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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泣(下)

                                    风  泣(下)
    周韬还沉浸在刚才的闲聊气氛中,细细的品味着女生的一言一行,仿佛空气中还残留有女生浓郁的气息。她那不经意间的回眸一笑,像枷锁一样深深的将他的内心给锁住了。这或许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境况吧。


 


蓦然,周韬肩膀给人重重的捶了下,他微微睁了睁眼,似微怒又含有一丝遗憾的说:“如此美梦,竟然让你这只咸猪手给糟蹋了,真是‘半日浮生玩残梦,东风不遂周郎焦’。你怎么不跟他们多玩一会呢?上帝真是会玩弄人的感觉,给了你甜糕就一定要捎带上个苦瓜。”


 


粱时雨故作感慨的说:“不食人间烟火,自诩‘周旋人间甘苦事,韬阅红尘雅俗书’的周公子也有春意盎然的一天,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啊!看你这痴迷的样子,八成是毒气攻心,无药可救的将军令到了。想不想我给你开张药方呀?”


 


周韬浅颜一笑,说:“都看见了?有什么好药方尽管使出来,最多请你喝酒,以示酬谢。”


 


粱时雨作了个“OK”手势,说:“成交!听好了,女生名叫江映雪,这你应该都知道了。是本学院四班的学生,也就是隔壁班的,不过呢……”看着周韬那专注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呢,据说,听说,听闻,有人说,人家已经名花有主,boyfriend上谱了。”


 


周韬故作平静的笑了笑,刚才还红日满面的表情转瞬间刮起了阵阵寒风,纠结的眉梢上挂满了冰棱。他很不以为然的说:“就是刚才在喊人的那个吧?”没等粱时雨回答,他又接着说,“应该就是了,看他们亲昵暧昧的动作,瞎子都能嗅出点端倪来。无所谓了,现实就是这样子的,权当是‘庄生晓梦’吧。”望了会儿不远处四处摆POSE的江映雪,他又躺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蔚蓝的天空,似沉思,又仿佛在梦游。


 


粱时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只是传说而已,未必是真。至于那男的,虽说他老爸是什么工商局局帘卷西风长,不过也没有说一定就是他男朋友啊。”


 


“你这是安慰人吗,怎么听起来好象是另有其意?你还是去照相吧,我想一个人单独静一会儿。”周韬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枕着头的双手奋力的张开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然除了了无痕迹的空气外,却只能将自己的思绪抓在手里。


日子平淡而郁闷的行走在它的轨道上,直白的一眼望到尽头的三点一线生活,卷不起半点的涟漪。对于周韬来说,自己惟一的变化是上课的积极性提高了不少,曾经千方百计的编撰理由逃课变成了现在的一丝不苟上课,而且还是挖空心思往前排座位挤。这一切的一切,只为了能多看她几眼,虽然只是注视,却也让他兴奋不已,似乎“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境界,只不过是他的写照罢了。


 


图书馆里,书山之径的尽头,荧屏上的邂逅悄然滋长了许多;自习室内,施施然的找寻座位,却也能幻化出点点星光;实验课上,相距甚远的两株树苗,也可以有交叉的集合……周韬的生活节奏被彻底的改变了,缘木而求鱼似的乱撞着。他硬是将自己变成了个弈者,把生活化作了棋盘,让琐碎之事在这里横冲直撞,就连好友粱时雨都觉得纳闷,一个曾经“两耳不理窗外事,一心编织梦幻城”的书呆子,也会玩起疯狂的游戏,而且是明知必败无疑的死亡之影。除了一次次成等差数列的慨叹之外,他实在说不出什么,毕竟,情字这一关,他也闯不过,也没有机会试闯过。然从周韬那迷恋的表情来看,似乎蕴涵有无穷的魅力,但从他日渐颓废的模样上说,又似乎夹杂有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的气息,然爱情真是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吗?天晓得!


 


或许是“有志者事竟成”,又或许是“苦心人天不负”,漫长的翘首终于换来了一丝的曙光。起码粱时雨是这样认为的,他神秘的对周韬说:“江映雪现在又是单身女郎了,你小子可要好好的把握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所谓失恋中的女生最容易被打动,用出你小子帮别人追女生的所有伎俩来吧。”


 


得知这个消息后,周韬兴奋了好一阵子。本来这种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作风是他最鄙夷的,然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种行经。大概这就是人性的自私表现吧,古语有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还真是有道理。这个社会,又有几个人是一心为他人的呢?


 


有意识地,周韬经常与江映雪走在一起,聊天谈心,“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畅所欲言。逝去的笑容重新在他脸上生根发芽,抽枝纳叶,将笼罩的忧郁驱散的干干净净。一切都暗示着秋天的收获即将来临,然世事的确难料,谁也不曾想到的是,梧桐树上居然吐出了槐树的叶子,而且还慢慢的蔓延开来,将原本的主客位置来了个180°旋转。


 


当着装日渐性感的江映雪带着个满头金发的针线包男生出现在周韬的面前时,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何其的一相情愿,自己的念头是如何的愚昧无知,自己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他强颜欢笑的说:“恭喜恭喜,你又找到自己的真正归属了,真是值得庆贺的事情。”根据粱时雨打探出来的消息,江映雪这次的男朋友是另外一个学院的,不过男生的FATHER这回换成了个农业局局帘卷西风长……


 


周韬彻底无语,彻底失望了,他傻笑着念道:“东边日出西雨霜,多情无情皆断肠。流水有意须晴日,落花无情也枉然。咳,还是做回那个曾经的自己吧,或许那才是自己真正的人生,那才是无忧无虑,悠然自得的一个人。何必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呢?现实的染缸实在是太污秽了,不管是如何清纯简单的一个人,只要走进这染缸,出来后都将变得面目全非,却不知江映雪是否也是其中的一个各例呢?”


 


粱时雨挖苦却又感慨的说:“吃不到的葡萄永远都是酸的,你就少泼点酸醋啦。看你难半死不活的样子,今晚我请客去喝酒,一醉解千愁,怎么样啊?”……


 


周韬将烫手的烟蒂掐灭,让思绪重新平静下来。他理了理烦乱的头绪,长叹一声,再次抚摩了一下那厚厚的笔记本扉页上的题诗,然后毅然的上了锁,把它压在了柜底。他要将这段不堪的记忆封存起来,重新做回曾经那冷酷但无忧,喜怒无色的周韬。三年了,也该是放手的时候了,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有缘自是千里能相会,无缘的话,即便对面也不识君。


 


唉,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征程满尘霜!


         2008.06.12-2008.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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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泣(上)

   泣(上)


夜半风泣领思绪,醒来叹绫绡,空愁。


——题记


“双木栖凤鸟,尧日领娥娇。王令颁郡主,愁上碧云霄。愿守红尘外,心携渡逍遥。”随着这首诗最后一个字的完成,周韬缓缓的点燃了一支香烟,猛然的吸了几口,把自己淹没在烟雾之中……


带着几分的无奈及一分的消遣心态,周韬随队友一起爬上了白云山。白云山号称为广州第一高山,自然风光还算别致,可看之景点也不算太差,但依然不能让周韬畅快起来。也难怪,谁让他是个独行侠呢,除了看书写文章,几乎找不出他有什么其他的兴趣爱好。加上又是个孤僻怪异之人,总喜欢将自己锁在兴建的围城里,包裹的严严实实,似乎外界充满了细菌与病毒。他孤身一人找了个僻静的草丛躺了下来,望着对友们成双成对的追逐嬉戏着。他很不明白,为何每次的党员活动日除了吃喝,就是玩乐,怎么也跳不出这个怪圈,而“辛勤”交团费的团员却只能望洋兴叹,只许腰包放水,不许怨天尤人。



    周韬正迷迷糊糊的漫想时,被人给惊醒了。是一个长相不算标致,但却能使人浮想联翩的女生在跟他打招呼:“帅哥,可以帮我看下背包吗?我想去玩下过山车。”



    周韬错眼瞅了那女生一眼,忽然觉得这个女生似乎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十分的面善。他正经的坐了起来,再定眼望了望女生十几秒钟,说:“如果你不怕我卷走你的东西跑路的话,那就放下来吧。”



    女生莞尔一笑道:“怎么会呢,跟你一个支部那么久了,还能不了解你的为人。”



    这下周韬彻底傻了,愣神儿望着她,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实在不清楚这个如此胆大的女生几时跟他一个支部。转念又想,也难怪,不要说她了,就连这个支部有多少人他都心中无数,更不要说具体到什么人啦。他重新躺了下来,又开始思绪漫游的历程。



    女生回来的时候没有惊醒他,径直去拿他的背包。他紧了紧背包袋,淡淡的说:“起码也要打声招呼吧,不声不响的就来拿东西,即使东西真的的确是你的,但我依然可以告你行窃之罪。”



    女生恬然的笑了笑,精致的脸蛋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说:“不想打扰你清修呀。”她慢慢的坐了下来,接着说,“每次活动,你都是一个人走开,想做忍者啊。”



    周韬再次正视了她一会儿,说:“不是帅哥不富头,不做忍者何所求?金陵子弟无我愿,欲行不行空系舟。”



    女生“呵呵”笑了笑,结论似的说:“一直听说你是个喜欢文学的人,如今看来还真有其事。这种风气似乎每个舞文弄墨之人都沾上了。其实,我觉得是你太闭塞了,不肯屈就于别人,只要你放开些,看开些,又怎么会孤身空叹呢?”



    周韬很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每每遇到语挫便要摸鼻子的习惯,事隔许久又回来了。他感到十分的诧异,从来没有哪一个女生会跟他聊这个话题,也从来没有哪一位女生跟他挨身聊那么久。他觉得内心异常的开阔,仿佛奔腾之江水正投向大海的怀抱。他有一种冲动,要将自己内心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向她展示出来,跟她讲自己曾经的点点滴滴,与她聊当前的花红柳绿,甚至一起畅想未来的丝痕迷离。只要她愿意留下来,好好的聆听,他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来,以明其心。



    时间乘着欢快的风帆飞速的航行,转眼间时针已经跑完了一圈。学习上的枯燥乏味,生活中的郁闷烦杂,都随着女生的笑容消散在她甜甜的酒窝里。她的贴心开解和体谅,让周韬这湖死水重新找到了源头,咸涩的湖水即将迎来容颜焕发的时刻。



    “敢问芳名何许?”周韬刚问完,耳际飘来一声呼唤:“小雪,快过来照相了。”是一位男生的音调。循声望去,但见不远处一位发迹盖眼的男生在招手,举手投足间,俨然一位纨绔子弟的形象。



    女生满面灿烂的应了声,很快的便站了起来:“帅哥,放开点,宽心些,你一定会发现外面世界的美好。”她向着远处的男生舞了舞左手,碎步便要离开,忽然回眸一笑说,“我叫江映雪,有时间再聊。”

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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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花开的时候嫁给你

[size=4][color=Maroon] 花开的时候嫁给你

我是《和谐自然》杂志的一名记者,由于工作的需要,经年在外游动,以便及时捕捉到新闻价值较高的有关和谐与自然的镜头。对了,我叫何子轩。
(一).
又是一个暑假的来临。

按往年的惯例,每到这个时候,广州都会举办一场大型的花展,以吸引四方游客的到来。当然,也为炎热的广州城带来了又一番春色。所谓“春色满园关不住”,这期间,嗅觉敏锐的俊男靓女,不约而同的都云集在了这宽广的谐韵广场里。不过,这群慕花而来的青年男女,大部分都是情侣身份,他们来此,并非是真正的赏花,而是不停的按动快门,缩写下一张张他们的亲密镜头,让这一大片花海,一大群人山见证着他们之间的爱情。或者也可以说不是赏真正意义上的花,而是那些游动的美女后生。所以有人戏谑的称这个花展为又一个情人节。不同的是,这个情人节的花,是不需要用金钱购买的,对于一些对爱情有更深见地的人来说,这时的情人节,似乎更具有浪漫主义色彩:比起那单调的一束鲜花,这满场的花朵,更能代表情人的心意,况且,用“金钱购买的爱情”,总带有点交易的性质,而这些免费提供的花,足以衬托两情的磁力。

谐韵广场占地四时余亩,四周各有一形态迥异的小型花池,且每一花池栽种的花草树木也都不尽相同。正中是一个太极形水湖,里面种满荷花。当然,水里少不了各色游动的鱼类。太极图中间那弯曲的线条幻化成另外小石铺就的过径,小石形状各异,颜色繁杂,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发光。过径穿过座假山,假山上的喷泉成伞状向两边喷洒。

每年花展都有一座巨大的花雕主标,即右花藤及盆还堆砌而成的动物塑形,是根据每年生肖来设想的。今年是鼠年,也就是说,这主标便是老鼠的模样。它被安置在水湖的假山上,而其它要展示的盆花便依此而铺放开来,成一定的形状。但见各色种类的花竞相绽放,争奇斗艳,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颜色的王国。闻着沁人心脾的阵阵幽香,回望着这一派花的世界,那是怎样的一种心境,真可谓“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瞧”啊!随眼一望,收入眼底的都是一个万紫千红,什么百合,夜来香,水仙,牡丹,芍药,兰花等等等等,算得上是品种齐全,应有尽有。

虽说是人声鼎沸,可“咔嚓”不断的按动快门声还是清晰不绝。我也不例外的,想一鼓作气将这一副美丽的画卷收入胶卷里。

太阳愈加的滚烫起来,然而不断涌来的人流却是丝毫不减。带来的四卷胶卷我已经整整用完了三卷,剩下的一卷我打算拍一些比较新颖点的景致。一对地忘我缱绻的情侣已经吸引不了我的目光,我依然不停的搜索着那一幕。视野里一个着白色上衣,短牛仔裙的女生牵住了我游走的视线。她戴一顶鸭舌帽,手里捧着本笔记本,正专心致志的记录着什么。或许是炎热的缘故,每当她弯腰观察完后,都要大口的喘气,跟着便匆匆的又在笔记本上描画着。

我举起相机,赶紧抓拍了几张特写。像她这样专注于观赏的人实在少见,还会记笔记的就更是罕有了。在满场都是挑逗嬉戏的情形下,蓦然遇到这么个与众不同,仿佛鹤立鸡群的人,不能不引起我的注目。

大概她也察觉到了我在拍照,侧头瞟了我一眼,跟着嘴角微微上扬,眉毛耸了耸的笑了笑。我趁机又拍了几张,便走向她。

绅士般点了点头,我微笑着说:“未经小姐同意遍偷玉枕纱厨拍了你几张相片,希望你不会介意。”

女生抿嘴笑了笑说:“首先,既然知道我小,就不应该再叫姐;其次,未经允许偷玉枕纱厨拍,属于侵犯公民肖像权,你一小子犯了两个错误,你认为我还能不见怪吗?”她鬼精灵的瞪大眼睛,并且又大力的喘了口气。

我被她这么一反驳,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很久才道:“首先,叫你小姐,而非小姐姐;其次,我拍照后已经知会你了,所以算不上侵权;再次,我是一名记者,有权报道最新发生的新闻。”

她听完,不禁呵呵的笑了出来。好一阵子才接着问:“你是什么报刊,何种杂志的记者?”说着,又猛喘了几口气。

我亮了亮我的工作证,说:“《和谐自然》杂志。”

她听说后很高兴的又问:“你真是《和谐自然》的记者?”

我拿出了张名片给她。她粗略的扫了一眼,跟着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叫道:“你就是那个连续五年被评为“全国十佳优秀记者”,并且出版了《爱在自然》的何子轩?”

我笑了笑未置对否。从闲聊中得知,她叫林晓音,是一名大学生,现在正准备考研。她很喜欢看《和谐自然》这本杂志,几乎是每期必买……

天南地北的聊了将近一个时辰,最后她问:“你喜欢什么样子的花?”

我淡定的笑了笑,飞快的想了想才答道:“我喜欢我喜欢的花。”

她嘻嘻的又笑了出来,道:“为了表示惩戒,这期的《和谐自然》你得送我,我倒要看看你把我拍成什么样子。”那语气简直不容人商量。

我无所谓的说:“除非你留下详细地址,额外再多加几张相片。”

结果,我又拍了好几张有关她的相片。不过,这次是经得了她的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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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情何以堪

[size=4] [color=LimeGreen] [i] [move] 情 何 以 堪[/move][/i][/color][/size]

[color=Red] 古诗有云:多情自古空于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每每记诵起这两句诗时,不自然的便还想到唐明皇与杨玉环之间的荒诞爱情.香山居士弄巧成拙的,让这一悲叹的罗曼史永远的铭刻在了世人的心中.那出神入化,酣畅淋漓的描述,可谓亘古不绝,荡气回肠,令人叹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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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Yellow]然则,更让我难以忘怀的却是我的一位至尊好友的伤感爱情史.他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痴",知道了什么是"狂",何谓"单恋",怎样"迷惘".他叫陈思华,乃我中学时代的同窗.他的一系列离奇遭遇,一系列举措,如今想来,仍觉匪夷.

[/color] [color=Pink]以下的叙述乃由其口述,加上我的亲身经历而整理出来的一席话语[/color].

[color=Green]认识她算的上是我最快乐,同时也是最痛苦的一件事.说起来她还是我小学时的同学.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几年的分班,却都没有将我们分开.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所谓的缘分呢.倘若当初真分开了,或许现在的我又将是另外的一个模样.[/color]

[color=Orange]她那时很受人关注,并非仅仅是因为她的天生丽质,更主要的是她的天真淡雅,加上成绩又好,所以每个人都将她视之为"才女".她很顽皮,却夹杂着可爱.这从她给我取名"思思"便可以窥知一二.于是乎,班里其他女生也开始称呼我"思思".其实我很清楚,"思思"是个女性化的名字.表面上我装得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可内心却惬意的很,以为自己真的很讨女生欢心.呵呵!(他点燃了一支香烟,猛吸了口)现在看来,那时多么幼稚的想法,多么白痴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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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urple]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与她的亲密接触说来偶然,我完全没回过神来就已成为过去式.那是一次早操过后,当她进入课室时,(巧的很,我却要出教室),班里一位男生一个猛推,结果把她撞倒在地,还将她心爱的颈链给压断了.本以为,她定然会大发小姐脾气,孰料啥也没发生,只是深意的望另外我一眼便回到了座位上.这一漫不经心的一眼,在她雪白裙子及长发飘飘的烘衬下,至尽还念念不忘,如同昨昔[/color].

[color=Blue] 日子就这样在一天天的偷望着她中过去.本来还算不错的成绩也由于整日的思绪恍惚而滑入谷底.升中考试在一阵失落与耻笑中划上了个不完整的句号.她如愿的考上了城里的一所重点中学,而我则被父亲推进了一所封闭式"集中营"度日如年的熬着.更可悲的是,这入学资格还得父亲花去二千多血汗钱买来,美其名曰借读费.呵呵,真是可悲可笑.(又狠吸了口烟)不过还好,在那里我遇到了几个不错的老师,他们都挺照顾的.当然,前提是我成绩在那所学校一直都是名列前茅.可以"为校增光"的学生在哪都能受到国宝级的呵护,这是我上学以来,得出的最正确结论,也是最有说服力的观点.[/color]

[color=Beige]那所中学被外界形容为"牢房"一点也不为过.它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入校后,不管是住在附近还是其他什么地方的,一律得住校,切周末才能离校.其余任何时间都不得擅自离开校门半步,否则一概以违纪论处.更要命的是,食堂的饭菜就跟喂牲畜差不多,一日三餐都是豆是打汤,豆腐皮打汤,榨菜泡汤,比之那些有钱人家的宠物还不如,让人吃了反而更觉受罪.人说吃饭是享受,在那里却变成了一种刑罚,让人有一种被判刑的感觉.不过那里开小卖部的人却很有赚头,一天捞它个五六百元是小菜一碟.一到晚上,那些公子哥及公主小姐们一掷千金的场面便拉开了帷幕,吆五喝六的声音响彻整个校园,仿佛大观园里正在开着个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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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rown]至于那所学校叫什么名字,不说也罢.在那里,我又遇到了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有一位女生竟然又是三年分班都与我分在同一个班里.不同的是,那个女生较文静,很不喜欢开口说话,且我又都坐在她前面(那里安排座位一般是与成绩挂沟),自然的闲言碎语就多了出来.今天说这个,明天道那个,反正是一日一新,弄得彼此都尴尬极了,还好没闹出什么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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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Teal]说实在话,并非我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只是我一直盼望着能再见她一面.所以每时每刻都激励自己认真学习,努力再努力,而不想给别人造成伤害.或许你现在有所察觉,我很经常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呵呵!(点燃第二支香烟)其实这个习惯,是在那时形成的,因为我一直深信,只要我不时的对着天空,尤其是对着天空里的那轮明月,终有一天,老天会将我的无尽思恋寄给她的.古诗中不是有"仰头看明月,寄情千里光","独坐对月心悠悠,故人不见使我愁"的吟诵吗?既然发愁,那么上苍一定会可怜我,把我的思念告诉她的.当然,这一切不过是我为了缓解那起伏的内心而泛起的一丝涟漪,一个自我的安慰罢了.人总不能给自己设置的高坎给摔死吧[/color]!

[color=Navy]或许是皇天庇佑,更主要的是家庭的压力,自己的动力,终于我如愿的以偿,再次见到了她.然而,很遗憾,她已经不是我曾经所认识的那个单纯而天真的小女孩了.活跃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言行不羁,举止骄横的女生.长长的秀发换成了标准的男生发型,雪白的连衣裙蜕变成了紧贴的牛仔服饰,配上一副小小的近视眼镜,俨然一个西部"牛仔"的造型.男性化的举措,加上精致的外貌,成了众多处于青春冲动期的男生争相追逐的对象.钱钟书在里写道:恋爱是什么?恋爱就是生殖冲动!对于我们的意外重缝,她的反应是:我们是老同学了.记得她曾在圣诞节那天送我一张贺卡,里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祝老同学圣诞及新年快乐.这等殊遇,也只是在高中第一年才有,之后不知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她便一直有意躲避我.每当我跟她单独相遇,想跟她聊点什么时,她都借故先行离去,更别奢望洋节能再收到她给我的贺卡了.曾不自量力的给她写过一封信,可她没有回复于我,过了很久才通过一位好友转告我:我不想在高中时期拍拖,浪费学习时间,等上了大学再说吧.其实说实在的,我并非要她跟我怎么样,只是单纯的想与她多点接触,多点时间聊聊天而已.只要她能以后见到我,跟她与其他人那样,我就感恩戴德了.

[/color] [color=Maroon] 听到这几句话,我曾失落,也曾心存侥幸.失落的是,好不容易盼来的相见,却是如此的情何以堪;侥幸的是,她没有说得那么绝对,没有那么绝情,她还留有"等上了大学以后再说"的余地.假若当初她一口回绝的话,或许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悲望了,尽管那样很无情,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严重的打击.但一时的打击总比长期的打击,长期的痛苦好补.从那阵起,我开始学别人抽烟,并且也开始接触到酒.终日的,在烟雾缭绕的环境下幻想着,幻想着那虚无的美梦.呵呵!(弹了弹烟灰,吐了个烟圈)还有,就是受你的影响,我也开始喜欢上了文学,喜欢上了文字那种小精灵的魅力.我要借助文字的力量,将我满腹的话语,满腔的情义,表露出来.我搜索枯肠,取了个怪僻的别名,但却与她有关联.这也是你问过我为什么取个这样名字的缘由.我写的所有诗词,小说,散文,无一不是在描述自己,无一不是自己的写照.呵呵!(又在找烟)这也是你会说我的文字悲伤的太厉害的答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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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LimeGreen]上天总喜欢开玩笑,总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上把盐巴,然后幸灾乐祸的看看那人会有什么反应.就像里的陆判跟司徒判的打赌一样,那么无聊而又无情.我"光荣"的落榜了,而她又再次幸运的考上了所重点大学.面对着亲戚好友那冷漠而嘲讽的目光,面对着父母那失望的神情,我当时真是万念俱灰,恨不能揍自己一顿,狠狠地.最后,我将自己变成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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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ink]整个暑假就这样沉闷的过去了.父母似乎发觉到了我异常的举动,他们二老悉心的开导我,并让我复读一年.于是我又重新回到了"抗战"的大军里,玩命的推演着各种策略(习题),疯狂的扫射着手中的枪杆(笔).人人都很清楚,复读生的压力是很大的,起码的要比应届生大一倍.许多人就是这样走上了不归之路的.先辈们常说,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是烈士们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借用来形容高半夜凉初透考,就是,大学的门槛,是无数莘莘学子用汗水跟拼搏垫起来的.复读的日子是难熬的,可以说复读的生活就是一场无声的慢性自杀,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同仁能高五高六的坚持下去.大概那些人前生是九尾狐,有九条命吧@不过,也有可能是猫,猫好象也有九条命的,况且他们奋斗起来,真有猫儿捉老鼠的那种劲儿.呵呵!(买了包烟回来)还好,我的这种自杀性游戏让一个人给结束了.[/color]

[color=Green]她跟她的名字是一样的,所以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便牢牢的铭刻在了心里.更稀奇的是,她竟然就坐在我前面.很快的,我这个沉默老三就跟她混熟了,还认她做了"妹妹"(她也是陈姓),说来难以相信吧.(又点燃一支香烟,大力的吸了一口).诚然,她对我很好,跟我的亲妹妹差不了多少.我不吃早餐的习惯油然已久,并非我不想吃,而是不敢吃,也没时间吃.为了争取多一点的睡眠时间,就将早餐给省下了.可硬是让她给 ** 过来.她每天早上都将早餐放在我座位上,并要我吃完,有时她自己宁可不吃,把她的那份给我.更让我感动的是,有一阵我咳嗽的厉害,她见我不肯去看医生,便到校医院买了些止咳药给我,我不要,她便发火说以后不理睬我,不跟我说话."迫"于压力,我只好收下了.呵呵!(一脸的幸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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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Orange]说到自己的生日,我恐怕都没有这么个概念.是她让我明白某月某日是自己的生辰.在我生日那天,她送了把笛子跟一本笔记本我.咳!还记得当时我傻了,呆呆的忘记接过来.她用笛子敲了敲我的头说:"生日快乐,哥!"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也是第一次听到她喊我为"哥哥".之前她死都不肯叫,想不到却在我生日那天喊了出来......[/color]

[color=Purple]"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在一阵的闲言碎语中,高中生涯算是划上了个句号.我没能考上她那所学校,而是到了另外一所所谓的重点大学,她(我"妹妹")上了所外省的本科院校.之后不久,从一个同学那里得知,她已然有了男朋友,而且她自己也承认了.咳!(又在拼命吸烟)不知这是否就是宿命呢?有缘无分的情景莫过于此吧.跟着,我"妹妹"也找了个男友,据说那个人还是我们那时的同班同学,而且那个人在高中时就死缠着她,只是因为我的缘故,一直没有接受,现在......呵呵!(又在猛抽烟),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空留遗憾在人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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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lue] 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我现在是深信不疑了.因为它的确有道理,有说服力.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突然回头,发现自己真的很无聊,也很无能.每当回想到这发生的一切,又会不自然的想到她,还有我那不可能再遇上的"妹妹".当然,今后也不会再有那么幸运能碰上个跟她一样对我的人了,咳!!!!

[/color] [color=Brown]整天的喊无聊,整天的说无聊,也许真正无聊的,正是自己!......

2006.08.21
[img]http://www.wuyuan.org/hometown/JPGs/nature/sqfx.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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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迷失之——正文

  [size=4][color=Purple][move]迷 失[/move][/color][/size]
[color=Green]正文:
  小梅近来确实是霉运当头,糟糕透顶,差点就——

  有人说处在孤独中的人很容易胡思乱想,不时的进入伊甸园中散步。我觉得很有道理。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整天的与孤独交朋友,所以最清楚孤独的滋味,那是一种疽虫慢慢啃噬骨头的慢性折磨,更像是在经历“凌迟处死”的刑罚,也有蚕食桑叶的沙哑,总之一句话,慢性自杀。如果不借助精神胜利法来超度的话,只怕死得会是所有死法中最难看的一种。

  最近,校园里发生了一起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一位男士由于不堪忍受失恋的痛苦,从宿舍顶楼飞了下来,做了个自由落体运动。可惜没能验证出加速度的大小。《围城》里方鸿渐说,恋爱是什么,恋爱就是生殖冲动。看来很有一翻道理的。这位男士冲动过头,一失足成千“骨”恨,头破血流,脑浆溢处,十分的惨不忍睹。班里也是人云亦云,女生们的表现是羡慕,向往,男生们的表示是鄙夷,嗤之以鼻。这又为无聊的生活注入了一点活力,增加了一个话料。你知道吗?男生们的最平常,永久不烦的话题是女生,当然,女生们的最感兴趣的话题是男生,即使以前不是,从发生这件大事后,也开始变得是了,这也是生殖冲动的一种表现吧。

  小梅是个闭口型的女生,因而人缘较差。没什么知己,加上她长得并非那种很上镜,很抢眼的样子,十分的平凡,更让她缄默不语。当其他女生在群聚讨论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在做白日梦。她在想,这个世界不知是否真存在鬼神一说,假如有的话,神仙也就该存在了。她的梦里,自己变成一个集万般美艳于一身的女鬼,与一个风度翩翩的,风神万种的仙人坠入爱河。可惜梦终究是梦,不会与现实有丝毫的关联。在我们这个卧虎藏龙的班里,很难哟她的出头之日。她明白这一点,所以也就安之若素,不与他人争香斗艳,专心当她的丑小鸭,做她自己的白日梦。

  在我们班里,很流行找兼职,说得好听一点,就是为了锻炼锻炼,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为了MONEY,为了能有资金发展地下情,不是有句话说“no money no talk.”吗?前面说到的那对情侣,女的代言了一个化妆品推销工作,负责在校园里推广使用。这对绝缘于外世的新人不知为何跟赌棍——付梓和余夏走到了一起,该不会是为了让他们戏弄,以引发轰动吧!搞娱乐圈中的诽闻效应?

  校园里慢慢蔓延开几首打油诗,叹息加上哀怨,加上调侃,加上丝丝愤慨——学校宠物泛滥,寻觅不到理想中的安妮宝贝,还传小梅是园中精品,天使中的精灵,万草丛的一朵花,只可惜被这群宠物掩盖住了光芒,到而今才暂露头角,大有为她打抱不平的势头。

  这可吓坏了她,心底的防线开始崩溃,平衡的天平倾向了一边。她简直乐坏了,心里直念叨,属于我的时代终于到了,一定要抓住这次机遇,迎接挑战,不辜负众位男士的抬爱,认真包装自己,彻底改变形象,用最完美的一面击败所有暂时没落的帝国,迎接辉煌的明天,同时也向列位花魁表演一下我的精彩,让她们知道,我,朱小梅,也是一朵花,一朵早晨饱含露珠的牡丹。

  到底是些什么打油诗呢?来看三首吧,就三首就已是足够表现问题的严峻啦。

  (一).寻MM不遇之目睹校园之怪现状

  路上闻天仙,言说满校园。

  只到宿舍下,宠物舞翩跹。

  (二).望校园宠物

  横看球场侧是雕,左右前后路迢迢。

  不识恐龙真面目,只缘宠物爱细腰。

  (三).如梦令

  校园景色短促,

  单调熊猫无数,

  未敢宿舍出,

  恐怕宠物围堵。

  呕吐,呕吐,

  惟有梦里散步。

  看到这一首首的愤慨之作,小梅觉得是出手的好时机了.女生特有的爱美之心强烈的震动她的神经,让她不得平静,老是坐卧不安.她的心发泄般的呐喊:我要美容,我要72变,我要做白天鹅,我不是丑小鸭!

  于是,在那位情侣女同志的极力推荐及唆使下,各色各样的化妆品搬进了宿舍,无数的颜色各异的名牌服饰驻扎进了衣柜里.虽然透支了几个月的伙食费,可她无怨无悔.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刚好进行一次免费大减肥,省时又省力,何乐而不为呢?所谓“不 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换作她的话就是----不经一番饿体肤,哪得魔鬼好细腰,不愧是下定决心的人,拼了小命也要登上男士眼中的花魁宝座,上演一出渔翁得利的好戏剧.

  当她以全新的形象出现在我们眼前时,着实吓了一大跳,把好多人的眼睛都摔破了.不只是我,几乎全体同学都有此反应----惊愕得瞪大双眼.只有两双棍狡黠的笑了笑,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摇动成果般.刘风舞问我,班里是不是准备搞一次时装表演啊?我很想回答说,魔鬼化装舞会才是真的.但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让这句话胎死腹中.怎么这样说呢?让我来描述一下她的全新造型吧.蓬松的发型,根根往中间挤,似乎很怕冷的.也难怪,全班那么多眼睛,温度肯定会下降的.黄黄的似乎营养不良,经不起风吹的杂草,更像剃头匠用的毛刷子;一个红色的头箍紧紧的扎住了所有的头发,让人联想到孙猴子的紧箍咒.可怜的头发像赶赴刑场的囚犯,因恐惧而发抖;眼眉因不够浓密而留下了浓重的黑痕,很有张飞的气魄;眼睑为了映衬上面的黑色,来了个前后照应而涂上了黑色;眼睫毛仿佛520强力胶粘过.直冲向下;樱桃般的小嘴由于与口红有了亲密接触而变成了张开血盆大口的魔兽.穿着上更是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丝质束胸衣只把中间段遮住,其余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超短牛仔裤紧得让人浮想联翩,又呕吐绵绵.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遗憾的是她的苦心孤诣全化为泡影,不但未成,还出了乱子.曾几何时,小红疙瘩开始在她身上安了家,让她十分的不舒服.那位情侣女同志解释说只是开始时惯有的效应,久后边会自动消失的.谁知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最后发展到脸上也布满了地雷.

  她很有自信的认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老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因而四处跑药店,医院,慢慢的书桌上摆满了各地医院的地址,药品.一个同学戏谑的问她,小梅,你打算开药铺啊?小梅不屑的说,燕鹊安知鸿鹄之志哉.依旧往各家医院奔波,劳累的狗似的.

  钱是大量的流出去了,可病情却得不到根治,只勉强的控制住,正是治标不治本的表现.同学们私下议论说她撞邪了,神经错乱.她于是又想到了从前的梦,又在猜想鬼怪一说的真伪,终于她发怒了,生气的问,难道医生就只知道治标不知道治本吗?还是像你们招牌上说的那样----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啊.医生呵呵的笑了笑说,年轻人,你这个病我们确实根治不了,只能用药物控制住它加剧.这已经是一大进步了,你不说先前几家医院连标也治不了吗?

  “你这是偷着架桥,为自己找后路!”

  “你这种皮肤病要慢慢来,慢没,安治,总会好的.你要有耐心.”

  “呵,你当然有耐心啦,可以慢慢发财吗!我要不是有耐心的话,早把你祖宗八辈子骂遍了,哼!是吧?”

  之后,小梅再也不上医院了,任其自由发展,自生自灭.可怪了,症状开始消退下去.有雨后彩虹的趋势.这时,校园里又传来一首打油诗作,加上情侣女同志的挑逗,掀起了小梅内心的又一阵涟漪.

  那是什么诗作呢?看看再说吧.

  校园最后一枝花的没落

  墙角一枝梅,凌风独自妖.

  遥想春尚好,未香落魄凋.

  她想到自己任务的沉重,责任的重大,便有搭上了治病的征程,誓与病魔抗战到底.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迈.

  这天,她刚走出医院门口,迎面的走来一位着一身道袍的老翁,手执一把拂尘.细细打量,道者留着长长的白须,头上挽着个发髻,眉清目秀,满面的温和气色,很有道家的仙风柔骨,真可谓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瞧.小梅不禁的多看了几眼,道者不住的笑着点了点头.等道者过后,小梅竟痴痴的跟了上去,双腿似乎不听使唤,也没见他怎么样,只是甩了甩拂尘,一个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动作.

  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道者停了下来用拂尘用力的一拍小梅头部,厉声呵斥道,孽畜,还不快出来,难道要贫道亲自动手吗?小梅头脑很清醒,只是行动控制不追自己而已.听到这几句话,心里狐疑极了:这个死道士想干什么,千万不要……想到这里,她才开始觉得问题的严重性,想要喊救命,无奈出不了声,加上看到声上少得可怜的衣服,心里更加后怕起来,直怪自己为何不多穿点,又为何要随便的乱看.

  道者接着训斥道,妖孽,再不现身,别怪贫道没给你机会,三声之后,再不出来,就永远消失吧.他扣起三指,缓缓得举起手中的拂尘,口里念道,一,二, ……未等三字出口,一个浑声是血,脑浆溢出的苍白年轻人从小梅的身上走了出来.小梅吓得瞪大眼睛,一口气转不过来,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青年战战兢兢的说,不知老君到此,有何吩咐?道者捋捋胡须说,看你不似个奸恶之人,干吗附在这位姑娘的身上,不趁早去转世投胎.年轻人眼泪流了出来,伤怀的说,想必老君早已知晓,何必让我再重提往事呢.道者掐指算了算,说,是你轻生,因女生抛弃,水性扬花便自杀,关这位小姑娘何事呢?

  “世间所有女子都是轻薄之人,仗着长得出众一些,就勾三搭四,到处欺骗别人的感情.我恨死她们了,更恨与花有关的所有事物.那些表面似花,内心却水性扬花之辈,我恨不得吸 ** 们的血.”青年咬牙切齿的说。

  “那是你自造的孽,与他人有啥干系.你投胎去吧,别在阳世流荡了.”道者拂尘一扬,便见一道白光消失于地上.

  “哇!小梅,你脸上的小红疙瘩不见了,皮肤也变得很光滑很白皙耶.而且模样也出众了许多.”一个女同学发现新大陆的尖叫了起来.小梅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呆呆的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显现出那一幕……

  几天后,班里传出一条新闻:那些打油诗是出自赌棍之手,好象是为了与情侣女同志打赌,而她却是为了推销她代理的化妆品.同时也是在跟男同志打赌赌注是一根雪糕……

  可怜的小梅,忙乎了许久,竟然是为了个赌注,还差点----更可怜的是,从前的梦也去了,她再也不敢去考虑什么鬼神啦.唉!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霉吗?

  写于:2004年1月6日

  修改于:2005年10月

  注:这是我第一次上传小说,也将是最后一次了!以前我写的东西是从来不传出去的,都是写完撕,撕完再写,从来就没想过要给别人看,因为实在是怕有辱大家的眼睛,给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我妹妹曾说写得不错,但我总觉得是难登大雅之堂.毕竟现在的社会现实是:大众都喜欢那种带点情爱的读物,特别是那种带点情玉枕纱厨色的小说,更是畅销的很,而我却在这方面却是白痴的很.呵,说来惭愧的很,竟然还有那么多朋友支持我的小说,在此谢过,非常的感谢!本来打算把另一篇武侠小说放上去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不要的好,别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不是吗?再次说声----非常的感谢支持我的所有人!天涯在此有礼啦!如果有人想与我做朋友的话,可以在QQ上加我,我的号码是:446725266.

[img]http://news.hz66.com/Files/newscenter/2006/02/27/c9.gif[/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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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迷失之——引言

[size=4][u][color=Red]迷 失[/color][/u][/size]
  [color=Purple]引言.

  说到我们班,咳!!!那真是----卧“虎”藏“龙”,俊才辈出,随意挑一个出来,没有三天三夜,休想将他介绍清楚,即使介绍清楚了,别人也休想完全认识他.拿几个例子来简单说说,就从唐天开始吧.他是城里的,身上潜藏着很浓的城市俗味,具有一般城里人的那种势力眼光,时刻表现出班上惟我独尊的傲气与无赖的臭气。他也就只能在班里面耀武扬威一下,出到外面,他比哈巴狗还温顺。他的这副滑稽尊容,时常让我想起一些事情:他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才,总觉得自己很拽,很有型。时常要在众人的面前表现的百变星君般。最杰出的风格就是与女生打成一片,在女人堆里大放光彩,尽现男人本事。所以有人说我们班多了个女生时,所有人都会意的笑了。有那么一次,他跟隔壁班的一位班花在一起比较亲热的说了几句挑逗的话,这也是他的一惯作风。岂料引来了弥天大罪,那个女生竟然告诉他所谓的“男朋友”知,说他对她说些下流粗俗的话语挑逗她。这下害惨了他,被她的男朋友痛打了一顿,还要在校门口当着她的面向她道歉,引来无数的白光,差点杀了他,窘的他好阵子都耷拉着脑瓜,抬不起头来,似乎上面长出了铁来。不过一阵子,他又重旧业,依然我行我素的笑傲班级。咳!现在的女生也真是,为了炫耀自己的魅力,愣是要故意拍出些戏剧来,她们是变得越来越娇气,仿佛就应该被人疼,被人关注,而且是越有点姿色的越是更甚。在她们的电影里,从来都只有被动态,不会有什么主动态,但又不想那么容易的就被动的顺从,还要钓鱼似的垂钓一阵,然后才把鱼诱扔下去。之后又要故弄玄虚的把那人玩弄一下,才甘心。就想这位可怜虫一样。他很喜欢拿农村来调侃,尤其是农民。这让我很怀疑他家的祖先不是从农民进化而来,而是直接从猿,一步到城市的,要不就是不用吃粮的。只可惜他很不争气,不知道间接来说,他也是吃农民的“奶水”长大的。调侃农民,即是辱没他的奶妈。要是在过去,只怕早让唾沫给湮没了。他参加了个街舞俱乐部。总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舞姿潇洒,其实识货的人一看,就仿佛是发现了一字发情的孔雀,在扭动屁股,吸引异性的目光。最让人看不顺眼的是,他每天打扮的神经兮兮的,却自以为有型,很靓仔。那种趾高气扬的表情,似乎天下所有人都是傻子,只他一个是聪明的人,就他懂得欣赏皇帝的新装。切!!!!!

  再说说我们班那对情侣。我很担忧,那位提出“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仁兄看到这种景况,会不会被气死,还有那位提倡“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到本班找”的同仁,目睹本班之怪现状,是否有想上吊的冲动。也甚是奇怪,本班卧“虎”藏“龙”之地,竟也会发生这种奇闻,那些写娱乐新闻的八卦记者,与其那样鼠眉鼠眼的偷玉枕纱厨拍,还不如来本班光明正大的彩排。我很佩服那位同志的勇气,进入侏罗纪公园不但面不改色,居然还要……这大概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的境界吧。说到这里,让我想起某位同学的一句戏言——《侏罗纪公园》该不会是在我们学校取的景吧。学校如此,而况于班级乎?我不知道这是否女生的那个发型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还是仅仅因为她是个女的。不过那位女生的发型的确可谓超凡脱俗:黄黄的根根似铜剑般精神抖擞,直上云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秋天的枯草,鸡搭的窝。有时我会莫名的担心,要是一不小心遇着了火,会不会……但原是杞人忧天。这还让我想起我的一个外甥说的一句话。那时,我的一个亲戚赶时髦的染了黄头发,你猜他怎么对我说的----哥,姐姐是不是营养不良啊,你看头发都变黄了。

  说到本班的赌虫----付梓及余夏。这两人特别热衷于赌学,不过他们赌的是精神上的享受,而非物质上的拥有,所以也算不得是赌棍。他们很喜欢拿别人来开唰,从中获得一丝乐趣。也不能说他们,在这个鸡不生蛋,兔子不拉屎的公园里,是人都会觉得无聊的,我也不例外。只不过是我会找些书来打发时间罢了。有位声威显赫的名家说:“书是人类的精神食粮。”我觉得不是那么的有意思。对于书虫来说,这句话很有说服力,可对于对书有免疫力的人来说,只怕是一句空话。物质上的贫乏可以补救,精神上的穷乏就不是那么容易填充的啦。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无聊之人在行尸走肉呢?

  还有所谓的“三人军事小组”,乌鸦歌手等等,数不胜数,也就不一一列举,如数家珍了。有机会的话,来看看,观赏观赏就一清二楚了。去其他公园要买门票,来我们这个公园是绝对免费的,只是你得自行负责医疗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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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 《折落的叶子》之——写在后面的话

[size=4]写在后面的话[/size]  
写完最后一个字,心里涌起了阵阵怅然失落之感,一直以来不敢落笔,也不忍结局的故事竟然终于残忍的划上了句号,只是这句号包含着许多的苦涩与无奈.

  之所以不敢落笔,是因为害怕失去,失去脑海里最深层的记忆.总觉得,一个人的记忆是不应拿出来到处炫耀的,这回有引人同情的嫌疑.当自己的记忆之门被打开时,里面的记忆洪水便将倾泻而出,通通的涌向别人。然后别人就像旱地拾鱼一样,把它们当作笑料的贮存下来.于是一个传一个,一张嘴巴对准了一双耳朵,最后成为街谈巷议.此时,记忆也就失去了自身的价值.我竟然把自己的记忆拿出来降价拍卖,这真是多该念几句阿弥陀佛的事情.记忆是一个人最珍贵的宝藏,就像陈年来酒一样,越久越醇,越久越香,当然也越贵重.所以一般情况下,还是不要拿出来践踏的好.上个星期我的英语老师让我们写一篇(最难忘的一件事)的作文,我没有认真写,只写了几句话,其中一句是----our memory should be used to keep, not to say.(我们的记忆是用来珍藏而不是说的).我不知道她会怎么评价我,单调都不管了.反正事情已经成为事实,而事实是不容易改变的.本来是不打算写的,但我的好几个朋友一直都极力劝我要放开些,心情开阔些,别套压抑自己.所以我就强逼自己写了出来,写到脑子一片空白,成为一块原始的土地,然后重新开始播种.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总想追求完美,所以总免不了被现实折磨的体无完肤,郁郁寡欢.既然答应了他们的好意,要生活的乐观些,(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很轻松,我也得做的轻松些),自然得扔掉自己身上所有的包袱,包括记忆哦,袄不然能乐观的起来么?总不至于去学阿Q吧!不过阿Q也挺好的,呵呵!

  对于不忍,我的解释是很勉强的.以前读到这样一句话;如果想杀人,那么做小说吧,小说家杀人是不用偿命的.当时挺纳闷,小说家凭什么杀人会不用偿命?现在自己瞎编起来了,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的意味.的确,小说家在小说中杀人是不用偿命的,我自己就杀了很多人,手里沾满了他们的鲜血,而我却还生活得优哉优哉,毫无愧意.真不知自己为何会变得这样,变得如此嗜血如命.现在想起来,却有些后怕了,害怕死后会不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所以总胆战心惊的为他们超度.像中的女主角;中的阿三;中的女护佳节又重阳士;中的肖花和余正道,还有这篇小说中的云诗剑(燕斜).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他们的身上有我的影子的呢.我跟自己过不去,竟然连累到了他们,所以才会有不忍的感觉.

  现在一切都好了,都没了,不敢没了,不忍没了,付出的代价就是宣判了自己个无期徒刑,因此以后都不可能再写----这种体裁类型的小说了,不是不想写,而是没有素材来构思了.所谓无经历,哪来的动力,写力,不是吗?总该对的起自己的天地良心吧,要不胡乱的瞎编,就没有一点写作的必要了.小说是反映现实,批落现实的,既然没有了自己的现实,为何要凑热闹呢?这或许会生出些悲哀来.但昔人已乘黄鹤去,既然要乐观,就得乐观得像个样,不是吗?答应了朋友的事情,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完成,就得努力,尽量,认真,仔细的去finish,这就是我-----**的性格.

  不知不觉就废话了那么多,想必别人早已烦了,不要说别人,连我自己都很经常反感自己的,而且是很经常.就唠叨这么些吧,我还不想舌头变得老长的.

   2005年12月25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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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折落的叶子(二十五)~(二十七).

[color=LimeGreen] (二十五).
  风舞坐到了燕斜的办公室椅子上,静静的倾听着同事的议论.虽然是切切私语,但听在风舞耳朵里,却犹如雷声般刺耳轰鸣.搅得脑海里一团乱麻似的大了起来.

  “原来杀害燕总的幕后凶手竟然就是黄锋-----这个可恶的指使者.”

  “胡说吧.”

  “你不信?这可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

  “他去自首咯?”

  “听说是秘书寒香劝服他去的.”

  “难怪这几天都不见他的踪影,还以为出差了呢.……那他又怎么肯心甘情愿的去自首呢?”

  “他不是一直暗恋着寒香吗?以前燕总没来前,他是经理,后来燕总来了,把他给放逐了下来.在说人家寒香哪看得上他.人家喜欢的是燕总.黄锋要权没裙,要财没财,论相貌,更是比不上燕总,自然就把一肚子的怨恨都记在了燕总的身上,所以就买凶杀人了.”说完还做了个砍人的手势.

  “嘿!为爱疯狂,好有个性啊,厉害厉害.”

  “他那个傻B,看到燕总死了,马上就去找寒香,叫她忘了他,他愿意呵护她一辈子.结果在寒香连番诱问下,把事情抖落了出来.咳!让爱冲混了头,寒香一句----死了更好,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家伙.我三番四次向他暗示,他却不理不睬的,俨然一副了不起的架势.你雇人杀了他,那是活该.只是你以后总会被怀疑上的,不至于下半辈子都像老鼠般动躲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吧.”

  “那他怎么说的?”

  “他就问寒香该怎么办.只要她肯跟他,受什么罪都毫不怨言.”

  “寒香不会是答应了吧?”

  “答应就没戏看了,她说你就忍心让我也跟着你四处逃难,奔波劳累吗?你说的爱我就是让我跟你做老鼠---人人喊打的.然后黄锋就说他去自首.寒香挤出了几滴眼泪,说还从来没有那个男人肯为她牺牲的,你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我今生跟定你了.还说那样的话,他就很受罪了,怎么可以为了个一直对他不理不睬的女人而去坐牢笼呢,而且还要那样冷冰冰的.黄锋说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付出一切,在所不惜,为她!”

  “果然是情深似海啊.”

  “可不是,结果他就傻傻的去自首了,带着寒香的一句----我等你回去,可惜是一句空话.”

  “是啊!可惜.”

  “被判了个无期呢,不作孽才怪.”

  “报纸上说燕总是有意让凶手得手的,故意叫他们杀的,有这回事吗?”

  “咳!听说燕总以前可是学过跆拳道的,那两个蟊贼岂是他的对手,一两下子就能把们给打人比黄花瘦倒了.后来不知为何,他突然不怀手,让凶手趁机给杀了,要不他们能得逞的了吗?报纸新闻不说,其中一个凶手还受伤了吗?”

  “可惜!真是可惜!”

  “现在听说寒香也辞职了,不知去那里了.好象连总裁都在找呢,还派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呢.可愣是找不到,挺邪门的.”

  “她不等黄锋了?”

  “别傻了,她一直以来就不曾喜欢过他.她所以那样说,是为了骗他去投案自首,让法律来制裁他.”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看来寒香对咱燕总是没话说的----至情至真啊.只可惜如此的一段美好爱情却落得个如此的结局……太可悲啊!”

  “这一切听说都是因风舞而起呢……”那人明显的压低了声音,在其他人的暗示下.

  “难怪总裁妻子也跑到公司当秘书了.只是这是叫秘书中的老婆呢,还是叫秘书中的小玉枕纱厨秘?”

  风舞听在耳朵里,觉得酸酸的,不由得落下了几滴痛苦的泪水.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管它呢!只要有苦就应该哭出来,就应该爆发出来.这把可恶的枷锁,锁住每个男人一辈子,也该摘下来了.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二十六).

  开着燕斜以前驾驶的汽车,风舞心里只有阵阵痛楚与歉意,毫无一点欣喜的神色.仿佛自己正在燕斜心里打孔,在糟蹋他的羸弱的身子,在他心里撒着盐巴.又像一只水蛭在大口吸着他的鲜血,似要折磨他.

  车在破败的小村庄外停了下来.望着那一间间记载着岁月痕迹的班驳泥砖瓦房,风舞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与燕斜一起玩耍,一起学习的日子.他手挽着妻子的手,提着一大堆东西,往燕斜家里走去.

  站在院墙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妈,你老慢点,眼睛不好使,就应该多小心点.别摔坏了,要不小云回来要骂我的.说我没有好好照顾你老.”

  “我都一把年纪了,死了也值得,只是还见不着我的云儿,心里挺挂念着他的.”老人呵呵的笑着说.

  女孩说:“诗剑在外面工作很忙,没时间回来探你,你老记得保重身体.要不,他要怪我的.”她又重复了刚才的一席话.

  “他要是敢怪你,我就用竹鞭敲他.这么好的媳妇,他还要发什么牢骚.他不敢责怪你的.”

  “妈!”女孩撒娇的偎依到老人怀里.

  风舞任肆意的泪水滑落下来.咬住嘴唇不出声.妻子用手绢帮他擦干眼泪,叫他不要进去了.

  他们把东西交给村长,让他捎去.村长疑惑的问:“要是他们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呢?”

  “你就说是一个愧对他儿子的人送来的.”

  村长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嘴里嘀咕着: “莫名其妙.”

   (二十七).

  燕斜----云诗剑的新坟孤零零的屹立在风中,十分的孤独无助.墓前的花早凋零枯萎,留下耷拉着脑瓜的些许枯枝,散落一地,就着风无魂的滚动着.带起阵阵的尘土,幻化成一个个的人影,在低头哭诉着.

  风舞不住的焚烧着手中的冥币,尽管妻子劝阻,也无济于事.最后妻子生气了,抢下他手中的冥币抛向了空中,于是空中就下了一场五颜六色的纸钱雨,伴随着风,四处飞扬,遮住了天空,带着诗剑的笑容,如怨如泣,如诉如唱,让人不免产生恐惧.

  风吹的更猛烈了些,带着纸钱飞舞着,吟唱出一曲悲壮的挽歌.墓旁的大树早脱尽了碧绿的衣裳,光秃秃的,在风中打着冷战.乌鸦的沙哑凄凉的声音似要撕裂这沉重的天空,哀唳不已,直诉着人间的种种罪孽,希望得到上帝的垂怜.

  空中,若隐若现的传来一声声”哇哇”叫声,让这肃杀的气氛更浓重了些,直压德人喘不过气来,似巨石压住心田……

   

   写于:2004年11月至12月间

   修改于:2005年9月至10月间

  注:云诗剑是死了,但他所经历过的事情并没有随着殉葬,在他的读书生活生涯中,曾写下了许多的文章.他的好友,刘风舞为了纪念这位心灵深处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知己,同时也为了让世人记住,曾有那么一位小有名气的作家,在这个世上走过一遭.专门把它们整理了出来,编成集子,发行出版.后面的一篇题为的小说,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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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折落的叶子(二十三)~(二十四).

  [color=Pink] (二十三).
  窗外的树叶不知为何正以惊人的速率发着黄意,在风中颤颤的打着旋。而地上早已躺满了它们的尸体,平平的,涩涩的 ,还夹杂着一滴枯萎的泪水。

  这是发生在夏天的事情,所以燕斜才奇怪不已。

  燕斜时常望着这折落的叶子,眼中热热的,似乎有什么向他的眼睛表白似的,直叫他要马上热泪盈眶,涌泉相报。

  黄锋的目光令他愈加的胆战心惊,特别是在寒香频频的邀请下。盈月很快就重新的活跃起来,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不寻常的事情,恢复的难寻一点痕迹。但燕斜还是觉得愧对她。她是个挺不错的女孩,却被自己无情的欺骗过。当她甜甜的叫他燕总时,总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许是内疚吧!

  风舞老是向他表示歉意,让他恨他,别让一切的不快堆积在心里。这是最让他头痛的事情。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煎熬下,他终于把辞职信交到了总裁手里。

  总裁没有看,而是扔进了粉碎机里。他和颜悦色,慈祥的说,燕斜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前段时间又发生那件难听的谣言事件,但也不至于要辞职吧。干得好好的,干吗要非得离开呢?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才,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况且寒香也很器重你,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年轻人嘛,出去散散心,疯狂疯狂,放松一下心情,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样吧,我批你一个月的长假,出去走动走动,怎么样?

  “但是我……”

  “就怎么决定了,现在你就可以开始渡假,欲祝你玩得开心。”总裁拍着他的肩膀说。

  燕斜无奈的接受了他的好意,道了谢。

  他走得很平静,没有人知道,他实在不想把那一大堆的话语带去渡假,让心里沉沉的,甸甸的。

  他也不愿见到那各种各样的表情。

  更重要的,他不想接受那令人难受的祝福。

  走过每日眺望的花园,他停了下来。呆呆的注视着树上的渐趋势发黄的叶子,折落枝头,漫无目标的飘舞,没有灵魂。他叹了声气:曾经是如此的春意盎然,意气风发,想不到才一段时间就都死寂寂的,枯瘦个身材。老天,这是为什么?现在才夏天啊,怎么要如此折磨它呢!

  脚踩着地上一个个呻吟的躯壳,燕斜内心揪紧着,不住的打着冷战,然而,无可奈何。

   (二十四).

  现在报道最新消息:

  昨天下午四时三十五分左右,雪都市一座雪峰中发生一起杀人事件。据悉,死者系男性,年龄不详,胸部为一利器刺穿,伤及心脏而身亡。现场唯一的线索就是死者手中紧抓的纸蝴蝶,还有口袋里一张有字迹的信纸,内容为:

  因你编织的梦

  为何每天的梦里,都有你闪烁的背影,朦胧的脸庞?你那可爱的笑容,却没有一丝属于我的阳光。当我伸手,想要拥抱你的温柔,却眼睁睁的看着你,乘着风,化身蝴蝶,消失于漫漫的黑暗中。自由是你的向往,飞翔是你的理想,我只能默默的祈祷,但愿有一天,你能在我的梦中停留片刻。虽然心中早已塞满你的婀娜,可我不在乎多一个你的幻影。请让我暗暗的爱你,即使事实已然无法扭转,横亘在你我之间的湍急河流已经形成。就让我化身云彩,在你的头顶,每天偷偷的打量着你,保护着你。我不能拥有你的梦,希望你不要设置一层隔膜,让我可以偶尔的侵入你的梦里,听听你均匀的呼吸。因你编织的梦,早已粉碎的伤痕累累,化作灰尘,消失于茫茫的太空;为你编织的梦,却永远的埋在了心间,在泪水的浇灌下,茂然的生长着。这每一丁点的成长,都深深刺痛着我的神经,直至心枯神死。

  警方透露,凶手为两人,其中一人腿部已受伤,留下一路的血迹……

  看到这则新闻,寒香手中的茶杯脱手掉在了地上,摔得支离破碎。电视里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一看到他满身的血迹,就忍不住掉下了眼泪。那鲜艳的血液压得她阵阵心痛。喘不过气来。她嘴角抽动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有哭出声来。她要在凶手抓获的那一天,把一切都让其爆发出来。所谓蓄势待发吧。

  “你是一只不会出现在冬天里的燕子,头上笼罩着属于你的光环……”。他终于到了雪地里,而且永远也不会再离开,永远的停留在了那里,只是雪地里并没有绽放的梅花,也没有梅花的醇香,有的只是漫天的血腥和满天的飞雪。

  风舞正在吃饭。当他看到雪地里耀眼的血迹及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时,手中的碗在地上开了花。妻子用手搂住他的头抱在怀里,柔声的说,这只是个意外,是那些该死的凶手特意设计好的一个意外,不关你的事,你别太自责,好吗?相信他也不愿意看到你悲恸的样子的。风舞眨了眨朦胧的眼睛,哽咽的说,我永远也不可能原谅我自己的。

  “难道你要我也承担你的哀伤吗?”

  “不,不是的。”

  “那,你就别自责,要不就得承受你带来的压力。”

  他失声的哭了出来,泪水在妻子的胸前印出了朵朵雪花,像燕斜胸前的血花,很浓很浓,很恨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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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折落的叶子(二十二).

[color=Beige] (二十二).
  吃过早餐,寒香坐燕斜的车回公司。

  到了公司门口,燕斜放慢了脚步,与寒香拉开很大一段距离。寒香明白他的心思,没有说什么,先走了进去。

  燕斜友好的跟每个人打招呼,只有黄锋一声不吭的干坐着,满脸的怒意,眼中直射出怨毒的火光。燕斜走了过去,弯下腰,轻声的问他怎么啦。他实在适应不了黄锋阴晴不定,忽冷忽热的天气变化。

  黄锋给了他胸部一记重拳,阴冷的说,你很好,比孔明有计谋。这拳对燕斜来说,虽然力度不大,但心里还是隐隐生痛,尤其是他仇恨的目光,足已杀死他几次。

  燕斜心不在焉的坐着,满脑都是黄锋那杀人的目光和咒人的话语,显得十分的局促不安,百思不得其解。

  电脑屏幕上闪现出几行字:我读过你的文章,知道你的故事。其实生活并非你所想象的那般恐怖,还是充满阳光的。只要你敞开心扉,看事物相对些,就可以减少精神上的桎梏。天涯处处是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不要说什么“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你是一把有诗意的剑,很有灵性,不应该放任其在阴暗的角落里生锈的,明白吗?云诗剑!静侯你的回音。——《梅花》。

  燕斜傻了,原来寒香早就知道了他的一切。现在看来,昨晚她说的陪她喝酒,只是个托辞,是要安慰他而,而早上说的读懂他也就不言而明了。

  他发呆犯愣的时候,又跳出了几行字来:燕斜,你很高明。明修栈道,暗渡陈怆的计略也用上了。我总算明白为何这个世界那么昏暗,就是因为狐狸越来越狡猾,而老虎却进化的更加糊涂,走着瞧吧!!!!

  一连串鲜红的惊叹号,似条条不安分的长蛇般向他吐着信子,让他头晕起来。他仿佛看到了满地的血迹,从他的胸膛里汩汩而出。那血染红了一切,把他的思维阻住了。

  盈月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嘟囔着嘴巴,机枪似的埋怨燕斜说话不算数,大叫他骗子,拿她的感情开玩笑。说完转身背向着他,愤愤的。燕斜本还以为那几句话是她发传过来的,现在表明那不是她的杰作。她是个直肠子的女子,有话就要说出来,不喜欢迷宫似的打转转,玩什么婉约,柔情。

  燕斜叹了口气,把她转了过来,面向着他,诚恳的劝说道,盈月,你是个好女孩,就不要死抓住一根木头不放的。这世上又不只他一个男人,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忘了他吧。说完这句话,他想到了蝶恋,想到了自己,还有风舞。他的脸突然一阵痉挛,抽筋似的难受,大声的咳嗽起来,带起红彤彤的晕色。

  “那你是不打算遵守诺言了?”

  “对不起。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他,他刘风舞,早已经结婚了。”他不停的喘着粗气,似乎十分的费力。

  “他——已经有妻子了?年你干吗不早告诉我。”她埋怨的说,一脸的失望。

  “我——也——才——知道不久的。”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直弯下腰去。

  风舞也推门进来。盈月看到他,哼了声偏过头去,离开了办公室。女人还真是记恨的动物,就像未进化的大猩猩一般。不过如果现在的大猩猩可以训练到这种地步,一定可以发大财,笑煞饲养者了。燕斜拼命的要挤出丝笑容,可惜早僵硬的脸部没有开水的浸泡,怎么也软不下来。他只有作罢。问他有什么事情。

  “你干吗要装呢?茫然的目光已经出卖你了。”

  “我干吗要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装腔作势的人啦。现在是上班时间,有话下班后再说,好吗?别让人说咱们的闲话。”

  “我但愿你恨我,也不想看到你落漠的样子。”

  “好,你爱怎么就怎么。让我想想怎么恨你,OK?”

  目送风舞出了办公室,他大口的喘气。蝶恋婀娜的影子跳了出来,但风舞内疚的表情,难过的双眼又击碎了他的朦胧;寒香欲说还休的妩媚让他心跳加快,可很快的便给黄锋的目光杀得片甲不留。脑海里的人影疯狂的撕打着他,使他呼吸更加急促,以至又咳嗽起来。

  电脑里鲜红的字迹还在闪个不停,更增添了他的不安与难受。他极力的平静下来,理了理烦乱的情绪,从中走了一条活路出来。

  终于,他作出了个决定。

  很快的一封辞职信挥就完毕。写这种小儿科的CASE,对他这个文学系的高才生来说,的确是小菜一碟。他把辞职信放进抽屉里,用文件压住,再上了把锁。他觉得应该先处理些事情,才能走得轻松些。说是处理事情,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好处理的,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处理的。说白了就是他在为自己找借口。他还是舍不得离开的。他心里还有一点期望,虽然很渺茫,但总比没有好吧。

  他笑自己的优柔寡断,更笑自己的天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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