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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缓缓的,我走向那群人。
梅岭四杰站成一排,拦在我面前。孤骛道:“阁下是来助贝东仁的?”
我也不饶舌,道:“有人让我来助他。”
长天侧眼望了眼不远处的筝瑟,便把目光收在了我手中的贯天剑上,道:“阁下是愁剑浪子常孤叶?”
“正是。”
秋水眼波流动,似水柔情的:“贯天剑据闻可以唤来天地正气,气势非比寻常。可据我所知,贯天剑乃情殇子所有,以他的个性,怎么……”
怔了怔,我才回答道:“我只知道死人是可以贯天的。”
始终不曾开口的落霞道:“既然阁下要出手,我们也就少不得要阻挠一下了。”她挥了挥手中长丝,似晚霞飘落,“不过,这并非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其实不用问也可以知道答案,当然是写昂我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还是用最实际的方法解决吧。”看了看贝东人那副冷汗淋漓,手忙脚乱的檐子,还有筝瑟焦虑的神色,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得罪了。”挺集纳攻向其中一人。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人宣战!
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先对我动武,我才还手的。这并非由于我瞧不起别人,而是我觉得,在比武当中,先出手的人都难免会留下一丝破绽,给对手以可趁之机。尤其是面对着上乘高手的时候,这更是致命的。在武林高手决斗中,给对手留下任何机会,都将是致命的自杀。
施展“愁剑无雨”,配合“漫花天寒”,贯天剑透露出强劲的杀气。为了尽早结束这场争斗,每一招我都倾满全力。加上贯天剑独特的力量,梅岭四杰被我死死的圈住了。尽管落霞的长巾灵异缠身,孤骛的铁比专攻死穴,秋水的芭蕉扇直取天灵,长天的铁尺径钻下盘,可仍旧钻不出我的剑环。随着“雨落云盘”,“梨花带雨”,“风雨同霁”,“狂风怒雨”四式的刺出,四杰的配合已完全消失,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地步。或许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知道再斗下去也无取胜的可能,加上我也不想伤人,很快的便都跳出了争斗的圈子。
秋水眼里泛出笑意,咯咯地道:“不愧是愁剑浪子,”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已发觉了这把贯天剑的秘密。”
我轻笑了声,不置可否。其实从她那睿智的神情上看,要想参破这贯天剑的奥秘,想必不难。江湖中盛传有关她的智慧之事,已不知有多少。
梅岭四杰走了,没有与其余两组还在争斗的人打招呼。
我把那“一家子”引开,让贝东仁只应付那两兄弟。或许他们也感觉了失败的信号,胜负的逆转,几招过后也都展开身形走了。
贝东仁还很平静,跟没事人一样,面带笑容。真不能不让人佩服这种忍耐力。
筝瑟居然还是跟我一起离开了,的确让我有点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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